任的兵部尚书谭纶,军中无戏言,谭纶更是严厉谨慎之人,俞大猷敢说自己可以一敌三十,肯定是真的能做到。不然谭纶会真让他练练的……
俞大猷为何如此急迫,是因为‘日暮道穷,势诚急也。平虏壮志,报国雄心,竟不一试,恨遗千古’啊!
赵昊笑着笑着,却忽然长叹一声,一阵心酸至极。
这些年来,他已经见识了太多大明的能臣良将,从高拱、张居正、海瑞、林润,到谭纶、戚继光、俞大猷……无不怀经天纬地之才,满腔报国之心。放在历朝历代比都毫不逊色。
然而,他们拼尽全力也未能挽救这大明。这大明,依然如扶不上墙的烂泥,还是不可遏制的滑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大明,配不上它的贤臣良将啊!
赵昊心情不由一阵沉重,正要将一切归咎于体制问题时,却听警员禀报说,俞总戎的船又折回了。
赵公子微微点头,小心将那封信原样折好,收回了信封。然后递给马秘书道:“拿进去。”
马姐姐了然的点点头,拿着信走进舱去。
不一时,苍山铁靠了上来,俞大猷立在船头,神情颇为局促。
“大帅可是改主意,要随我去潮州城了?”赵昊站在船尾,笑着装糊涂道:“欢迎欢迎啊。”
“哎呀,不是不是。”俞大猷揪着胡子,羞赧道:“我这老糊涂,真是糊涂透了。公子没现,信给错了吗?”
“哦,是吗?”赵昊装作不知道:“晚辈可不敢私拆给家父的信。”
便又吩咐马秘书道:“取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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