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清楚了。
见这位代表地方势力的前辈问,赵守正不敢托大,忙深深施礼道:“本当登门造访见湖公的,真是失礼失礼。”
“非常时期,不必客套。”刘子兴深明大义道:“曾寇随时可能杀到城下,赵司马还是闲言少叙,咱们日后有的是时间亲近。”
“是,那下官就直说了。”赵二爷感激的点点头,便沉声对一众神情各异的狗大户道:“大体情况相信各位大人已经对诸位讲过了,无需本官再赘言。本官请诸位前来的目地也很简单向你们借人借粮借钱借兵器,好带领大家守卫潮州城!”
赵守正说完后,城头却陷入一片令人绝望的死寂……
豪绅们有的望天有的数蚂蚁,有的站着闭目养神,有的甚至满眼揶揄的与他对视。
就连那不动声色的刘子兴,也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所有官老爷召集士绅开会,不管缘由如何,说得多天花乱坠,目的永远只有一个,就是让他们出血。但这位状元公也太直白了吧,都丝毫不加掩饰,懒得把目的包装一下了。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人家都是要么让他们出钱要么让他们出力,怎么到了这位铁尻状元这儿,就他喵的全都要了?
合着大家都不过了?放血不够,还得为他截肢?真是做梦娶媳妇净想好事儿!
要不是这帮人在府城家大业大,没法一走了之,早就下楼不伺候了。
“怎么都不说话呀?”见他们久久不语,赵守正又问一遍:“诸位是听不懂官话吗?”
“听是听得懂。”这次终于有人答话了,一个四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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