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摩,甚至可以染……而且跟日后一样,染的收入最丰厚,因为妇女和官员都是这项服务的忠实用户。
身为全天候能暖床的无敌秘书娘,马姐姐这些年一直包办赵公子的净事宜。心灵手巧的她早已是驾轻就熟,让理变成一种享受了。
此时,赵昊的头已经修剪完毕。他总是让马姐姐把头剪到最短,只要能挽住髻就行了。他甚至考虑过戴假髻,但那玩意儿顶在头顶都能捂出痱子来,还不如自己的头,赵公子也就无奈留起了中长。
马姐姐搁下刮刀,将剪下的头一点点小心的收入专门的玉匣中。
这会儿,巧巧姐便用铜盆端上温水,搁在炕沿下的矮脚杌子上,开始给赵昊洗头按摩。别说,巧巧这双揉面的手,按起来就是比马姐姐有劲儿,力透脑仁,爽疼爽疼的!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赵公子的头洗完了,便进入到下一步,也是最麻烦的干阶段了。当年刚搬进蔡家巷那会儿,赵昊就是甩一甩,直接用布擦的,但这样太慢,而且也很难擦干。
现在姐姐们会先用手,把他头中的水分尽量拧干,再用棉布吸水,然后将他的头散开,用特制的麂皮一缕缕擦干。加上屋里的暖气烘着,保证他的头干干的,不会着凉。
接着梳头还得花好长时间,全套下来少说得一个时辰,确实是有钱人才能讲究得起。
哪怕不用他动手,赵昊都嫌麻烦,他也就夏天一日一洗。入了冬,便改三日洗一次头了。
赵公子坐在镜在,巧巧立在身后为他梳头,马秘书则开始向他禀报京中昨日的动向。
“曹大埜的弹章被内阁以程序非法为由打回。趁着这功夫,张四维请罪的奏章先到了内阁,说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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