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拿手一把擒住,哪还动弹的了?“怎么了?王爷,抓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王班头放声大笑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带回去!”
两个捕快不容分说,拖面口袋似的便将薛晓仁拎回了县衙,掼在大老爷堂前。
待验明正身后,赵二爷猛的一拍惊堂木,断喝道:“薛晓仁,你告那褚六响通倭可有什么证据?”
“回老父母?小人有他所下聘礼礼单为证,他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山东老侉,消失一年回来一夜暴富?不是通倭上哪赚这么多钱?”薛晓仁赶紧俯身答道,他整日在县里厮混?见官的表现比小老百姓强多了。
“然则?现有本县士绅郑若曾,受江南集团委托来为褚六响作证?他是抗倭的英雄,而非通倭的汉奸?这你怎么讲?”赵二爷冷声问道:
“抗倭的英雄也赚不到那么多钱。”薛晓仁自然要嘴硬到底。
“不要自以为是?睁开你的狗眼瞧瞧!”赵二爷说着一挥手,衙役将一份江南集团的工资条摆在他面前。
薛晓仁瞪大眼,只见江南集团于隆庆三年全年?共付给褚六响薪俸三百五十两银子?惊得他半晌合不拢嘴。
“呸,恶心!”
“诬告!”
“反坐反坐!”看热闹的百姓义愤填膺的嚷嚷起来?英雄洗冤后?重头戏自然是抓坏人了。
‘啪’的一声,赵二爷又重重拍一下惊堂木?威风凛凛的喝道:
“呔那薛晓仁?你既是读书人?当知诬告反坐,以其罪罪之!”
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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