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要服从大局。”
“唉。”师父都这样说了,金学曾只好委屈巴巴应下。
不过他心里其实不慌。他已经琢磨过了,整个江南缺乏交通方便的大型海港,最近的一个还是在师父规划的江南一体化区域之外的宁波。
要是说把港口设在崇明,不利于江南展,那设在宁波就更不合适了。
所以在他看来,师父迁港的念头,短时间内是无法付诸实施的。
他装着可怜兮兮,不过是为了趁机提条件。“那师父,明年搞农场经营的事儿?”
“我同意了。”赵昊点头。
“那农技员?”
“我去协调。”
“能不能把史继志请来担纲……”金学曾又得寸进尺。
“我看你是蹬鼻子上脸!”赵昊没好气瞪他一眼。
“师父真不是,主要是头一回弄心里慌啊。几十万亩地,万一搞砸了,怎么跟上上下下交代啊……”金学曾腆着脸道:“师父也不想徒儿的仕途才起步,就栽个大跟头吧。”
“信你这张嘴。”赵昊哂笑一声道:“行吧,我帮你问问他。不准再提条件了!”
“唉唉,是是是。”金学曾缩头缩脑的应下,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崇明三管齐下,非但摆脱全府垫底指日可待,追上长洲吴县也不是奢望啊。
“好好干吧。”赵公子大有深意的看看自己的爱徒。“你也当了两年知县了,要学会宠辱不惊。”
“是,师父。”那时金学曾还不知道,师父这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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