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家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支持他们是亏本的买卖,不能做。”赵昊轻叹一声,谁让他们没有石见银山呢?
又沉声叮嘱道:“总之记住对日本的策略就是四个字‘离岸制衡’。要让各方都无法吃掉对方,这样我们才能坐山观虎斗,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战略利益。”
“是!”三人齐声应下。
冬月廿三,海警舰队回到了阔别两个多月的耽罗岛。
童梓功率领城山水警局的十艘战船在牛岛外列队迎接,鸣放礼炮欢迎将士们凯旋。
喜气洋洋的鞭炮声中,蓬帆打满补丁、船身伤痕累累的战舰,一艘接一艘缓入了城山港。
军港码头上锣鼓喧天。留守的警员、施工的民夫,新港市长唐友德、李朝济州牧李若同、全罗右道水军节度使朴成性,以及一众耽罗商会商人,都聚集在码头上迎接。
看到穿着笔挺警袍,威风凛凛的在船舷站坡的海警队员,警员和民夫们都出了忘情的欢呼声。
唐友德等人的眼里,却只有意气风的赵公子。
待到舷梯架好,赵公子便在众将簇拥下走下了旗舰。
“公子可担心死老唐了!”唐友德一边抹泪,一边炮弹般排众而出,抱住赵昊的两腿。
也就是他能有这待遇,换了别人,早就被高大哥一脚踢海里去了。
“好了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赵公子拍了拍唐胖子的头,把目光投向他身后。
“下官拜见公子!”李若同和朴成性忙率众虔诚跪拜。他们已经听先一步赶回来接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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