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陵山道,风声萧萧。
正如宁奕所说,长陵的风真的有点大。
太子裹了裹华服,回忆着年少往事,淡然笑道:“那时候他还很稚嫩,我当他是开玩笑,后来才知道,他是认真的,执掌东境之后,也的确是这么行事的。再然后我明悟到……这个世道,似乎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东境的行事手段向来极端,而且有效。
甘露权柄滔天的那几年,大隋天下谁人敢得罪东境?羌山太游龟趺三座圣山都只能乖乖俯称臣,结为联盟,不敢心生丝毫忤逆之意。
“但其实,并非如此。”
“我那二弟,太极端,太激进了。”太子轻描淡写道:“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永恒的追逐目标。”
“我知道你不认同。”他看了看宁奕,笑道:“但至少在大隋皇室,想活下去,是这样的。”
“你看呐……东境琉璃山,最后是怎么覆灭的?当时所谓的朋友,后来都成为了敌人。”太子轻声道:“本殿一步一步,站在这个位置,昔日的敌人,最终都成为了朋友。”
“朋友?”宁奕纠正道:“盟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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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合适。”
李白蛟笑了笑,喃喃赞同道:“是这个理……本殿,哪里来的朋友?”
最后一句,声音很轻,颇有些孤独萧索。
他望向宁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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