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如此。”
“也不知道范阳卢氏大房那边是什么反应?”
四大门阀之一的范阳卢,当家做主之人,正是做了幽州牧的卢宗道。
此人便是大房出身,老太爷钦定的继承人。
“哼,除了冷眼旁观,还能有什么反应!这把火没有烧到他们身上,哪里会管!”
卢子维冷笑道。
那金沙帮每年上缴的“供奉”,又不是只交给自家兄长,以及四房。
分钱的时候,各家都很积极。
祸事临头,却又想要赶紧撇干净。
“一帮胆小如鼠之人!皇储年不过十五,要根基无根基,要能力没能力!”
“无非是杀了几个人,就把他们给震住了!”
“也不想想,那位殿下之所以能够登临大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卢子维并不清楚内情,只当是十皇子靠着克死父兄,才得以继位。
“道长,并非是我心存不敬,非议皇储。”
“可一个囚于冷宫数十年的皇子,自小没有学过治国之策,也不懂施以仁德之政,方能收复民心的治国之道!”
“反而一昧滥杀!残暴不仁!继续这样下去,大周的气数还能撑得住几年!”
“前朝大肃的教训,可还历历在目呢!”
这位胸有抱负,只是郁郁不得志的卢氏“俊才”,口若悬河,滔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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