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铠甲兵刃,暗中铸造钱币,想做什么?谋反吗?”
“这等大案,牵扯甚广,我却是不好说话。”
卢子维面色一凝,眼底闪过鄙夷。
似是觉得左相有些贪生怕死,不敢仗义执言。
他长身而立,只觉得有满腔报国之志,难以抒。
愤然不平道:
“那金沙帮什么货色?走私贩子!我范阳卢氏早在大晋朝之时,就是‘四姓高门’!”
“我祖父海内文宗,注释经义,续写名篇,世人敬仰之!”
“大晋之后,更是出过三朝帝师。”
“再到大肃,诗礼传家,天子见之,也要以礼相待!怎么可能勾结江湖帮派?!”
“定然是阉宦栽赃,泼脏水抹黑我兄长,借题挥罢了!”
左相轻轻摇头,他这座下弟子仕途不顺,并非毫无原因。
好空谈,少能力,志大才疏之典范。
难怪出身顶尖门阀,只能混个文坛大家的名头。
“子维,你今日且先回去,等风头过去,我再想办法为卢尚书分说。”
左相叹息道。
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卢子维道了一声谢,表面上恭敬,心底的鄙夷更深一层。
官场争斗磨灭棱角,此话果然不假。
如今的左相,哪里还有半分名臣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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