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文武官员纷纷来见,有些在那儿等了好几个小时。
见王渊所乘官船靠岸,有滑头小吏大喊:“当朝太傅王阁老若虚公大学士驾到!”
官船都还未停稳,岸边的文武官员,就已经齐刷刷拜倒。
王渊表情平淡,不喜不悲,站在船头问道:“这里谁是主官?”
一个文官跪地抬头:“下官淮安知府贾应春,叩见太傅大学士!”
一个武官单膝跪地:“下官前军右都督刘玺,拜见太傅大学士!”
王渊踩着梯子来到岸上,没有理会淮安知府,而是亲手将刘玺扶起,笑道:“吾在京中,亦听闻‘青菜刘’大名?可还顿顿吃青菜?”
刘玺受宠若惊,顺势起身说:“托太傅的福,虽时常还吃青菜,但家里每月可吃三顿肉。”
“能吃肉就好,”王渊拍着刘玺的肩膀,高兴道,“你是清官,可清官也该吃肉。哪有清官不享福,只让贪官享福的道理?为众抱薪者,不可使之冻毙于风雪。哪天清官也能顿顿大肉,这天下便是真正的盛世。”
刘玺激动得浑身热,双臂颤抖抱拳:“太傅谬赞,下官实在汗颜。”
淮安知府贾应春,此时还跪在地上,顿时奉承说:“太傅金石之言,弟子必当一生牢记!”说着,这货竟当场拿出纸笔,将“为众抱薪者,不可使之冻毙于风雪”记录下来。
王渊撇嘴道:“你是物理门人?”
贾应春喜道:“学生祖籍真定,正德十八年进士。但早在正德十五年,学生就已入物理学院读书,有幸得到掌院尊师(王晹)的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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