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几年老眼昏花,儿子杨慎聘请工匠,用玻璃打造了一副眼镜,现在每天都挂在胸前随时取用。
两人闲聊一阵,彭泽说道:“梧山先生(李充嗣)致仕,这右都御史该补一个……”
杨廷和立即摆手:“又不是左都御史,争来也无用。选谁充任,且看陛下的意思,我等照常推荐一人便可。”
彭泽欲言又止,他虽年老,身体却硬朗得很,还想跟王二郎争一争呢。
杨廷和安慰说:“济物啊,你如今是户部尚书,再熬几年可以顺利入阁,不要再跟王若虚起什么争端。”
“是。”彭泽只能听话,他是杨廷和的死忠。
杨廷和又问:“盐政改革已经一年,盐税银子收得如何?”
太仓库虽然由仓场提督(尚书或侍郎)管理,且不受户部尚书节制,但户部尚书有权查看账目。
杨廷和回答道:“今年各地的盐课、盐税,都已经解库。折成银两之后,总共增加了一百八十二万多两。”
这个数据,绝对有人钻空子,而且御史监督不力,但勉强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即便如此,还是把杨廷和吓到了:“盐课、盐税多了一百八十多万?”
彭泽说道:“正是,过两日便会呈报内阁和户科。”
杨廷和感慨道:“王若虚,经国之才,吾实不如也。”
彭泽默然,作为户部尚书,他是盐政改革的主要受益者之一,办起事来手头特别宽裕,不像前几任那样捉襟见肘。
主要是以前的盐课、盐税太扯淡了,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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