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法衣如果出了差错,会让我们吃更大的亏,你觉得那个内奸能忍得住不出手?”
拓跋锅云看了陈少捷一眼,赞许道:“不错,你小子可真够机灵的,唉,可惜不能收你为徒了。”
被大佬这么当面夸,陈少捷有点脸红:“没事,锅云师兄,以后我们当师兄弟,其实也不错。”
“什么锅云师兄,叫殿主。”
拓跋锅云瞪了陈少捷一眼,说道:“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你好好盯着法衣赶制的事情就行,其他的我自会留心。”
陈少捷看了拓跋锅云一眼,明显感到大佬好像又有点在装逼的嫌疑,只是他不知道大佬葫芦里在卖的什么药。
反正该提醒的都提醒了,其他的留给大佬自己去做决断,下属不应该过多干涉。
否则,很容易会给大佬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工作就难了。
和大佬交完心,陈少捷很快回到营绣阁,继续他的龟公生涯。
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他现大佬并没有派人来收走赶制好的法衣,依然把它们放在营绣阁的仓库里。
感觉上,大佬对他的建议好像并不重视,这让陈少捷有点不踏实。
“褚老,这仓库的钥匙只有你有吗?”
等绣娘们都走后,陈少捷看着白胡子老头把法衣都放入仓库后锁门,忍不住问了一句。
白胡子老头点头:“这仓库的钥匙除了我,就只有阁主有了。”
陈少捷又问:“这些法衣锁在仓库里,安全吗?”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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