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责人,把拓跋锅云和陈少捷引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坐下,显然这就是她的办公室。
拓跋锅云问道:“文婕师妹,我们的法衣在西境炸裂之事,你听说了吧?”
“我已经听说了!”
那个叫做“文婕”的女子面容显得有点憔悴,点点头:“师兄,都是我平时管理不力,才会出此差错,真是对不住。”
微微一顿,她又感激道:“听说今日锅云师兄为我将事情扛下,还被打了鞭子……唉,此事该受罚之人理应是我的。”
陈少捷站在后面,听见这话儿,忍不住看了拓跋锅云一眼。
能为下属扛事儿的领导,就是好领导。
这么说来,大佬虽然脾气暴躁些,可也并非一无是处。
“受罚之事,无需再说。”
拓跋锅云朝文婕摆摆手,说道:“景云殿我为殿主,出了差错,我自然是最应当受罚的人。”
文婕抿嘴:“谢谢师兄。”
拓跋锅云再次摆手,示意无事,然后又问:“这件事情……你查问过了吗?”
“还没!”
文婕看着拓跋锅云轻声说:“这事儿几乎已是查不出来了,我看过那几件炸裂的法衣,很难看出是谁的手笔,与其弄得阁内人心惶惶,倒不如今后暗暗留意,看看到底是谁做错了,又或是故意为之。”
“什么意思?文婕师妹,你是说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
拓跋锅云怔了一怔,脸色顿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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