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怀胎还要九个月,圣境呢?
三年,还是五年?
总不能天鼎王五年不生,他一辈子都要把江小蝉束缚在南蛮山脉吧?
“也罢。”
“走一步看一步。”
李云逸轻轻摇头,把这些杂念抛却脑后不再多想,抬起头迎上太圣略显调侃的眼神。
“昔日故事,不提也罢。”
“来,太前辈,还请入殿一叙,畅饮几杯!”
来者是客,礼遇不能丢,李云逸作出邀请,太圣一扬眉,望向对他人来说高大宽敞,但对他如此庞大的身形来说只是勉强够格的宣政殿,大手一挥。
呼!
足足一坛酒飞起,落在他的大手里就像是一个杯盏一般,对李云逸轻轻一扬,一饮而尽。
“这一杯酒,权当是为王爷祝贺了。”
“至于下去……就不叨扰王爷与他们热闹了,老夫留下只是累赘。”
“还请王爷清点巫神大人的贺礼,老夫也该回去了。”
太圣要走?
李云逸朝对方魁梧的身形看了一眼,轻轻点头,这才把太圣刚才递给他的那木盒拿了出来,心里并没有太多在意。
因为在他看来,巫神给自己的已经很多了,无论是深夜传道,还是托付整个巫族给自己,都是其他人千载难逢的机缘。
哪怕木盒里只是一株千年灵草,他也不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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