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穷酸,也没听说过这名声,就想跑来蹭吃蹭喝?”
“月仙子十年前倾付所有,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就因为受了穷酸的诓骗,如今竟还有人上门来这套?”
“真不要脸,他娘的就不能换个人去拍?”
“你们看看这三人那身德性,入门之资都凑不齐,拿了张破纸片子来充数,着实可笑!”
“今日后,这三人的名字必沦为笑柄。”
这些非议声响起,贾蔷和李暄倒还罢,用真名的尹浩就有些恼火了。
不过他性子沉稳,并未作。
守门龟奴冷笑一声,看了看贾蔷手中的纸笺,道:“三位老爷,这不大合适罢?”
贾蔷皱眉道:“怎么,丰乐楼改了规矩?若如此,就只当我们没来过。”
守门龟奴闻言唬了一跳,忙道:“可别乱说!我只是劝你们不要自取其辱,月仙子怎还会再上一回当?”
贾蔷道:“到底成不成,你送去给月仙子看一眼就是。”
守门龟奴无法,只能将纸笺接过,打人送到楼上去。
送罢,他看着贾蔷三人冷笑道:“当年多少名流学士想在月仙子跟前讨个好,结果对诗罢,纷纷掩面而去,再不提此事。如今月仙子之才,更胜当年!连我都听说,楼里原不用仙子再梳笼,只要写些诗词传唱,就能养她一辈子!这等大才,你们还要班门弄斧?”
李暄来前虽被几番叮嘱要收起王爷脾气,不然唱不得大戏,这会儿也按捺不住了,骂道:“甚么好球攮的下作顽意儿?爷……举人老爷当面,也有你说酸话的余地?再敢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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