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要安分,要和朕站在一起,莫要窜上跳下的瞎折腾。
贾蔷行事虽大胆了些,言辞或许跋扈了些,可终究是占着一个理的。
但凡他有理亏之处,也早被彼辈吃的骨头不剩。
既然人家占着理,你又有甚么忍不得的?”
李祐闻言,只能低头应下告退。
李祐走后,韩彬看着隆安帝沉声道:“皇上,如果贾蔷所言为真,那么宗室里确实有问题,还是极大的问题!”
隆安帝点点头,道:“此事朕心中有数,韩卿放心。韩卿,方才朕接到了封急奏,是辽东道巡按御史六百里急递呈上的一封奏折,上面对辽西蒙古不安分的缘由,有了一个新说法,你看看。”
看着隆安帝阴沉的脸色,韩彬心中便知有异,自戴权手中接过密折飞扫过一遍后,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合上密折后,韩彬沉声道:“此案要详查,让蓟辽总督府先去查,再由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复查!”
隆安帝闻言笑了笑,道:“这份是两江总督府送来了。”
说着,从御案上拿出第二封密折,戴权接过后转递给韩彬。
韩彬看过,眉头愈紧皱。
隆安帝叹息一声道:“所以说,窦现并非是个坏臣子。那些功臣子弟,当真是毫无底线可言。”
韩彬闻言,面色微微一变。
看来,窦广德在朝堂之上,仍有一线生机……
他沉吟稍许道:“皇上,江南案,是贾蔷现的,并下辣手惩治了番,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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