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宝玉就没一处是好的。罢罢,我这也不留你了,时候不早,你去歇着罢。”
贾政只得离去,等贾政走后,宝玉立时恢复了些神气,却同贾母、薛姨妈道:“如今也没外人,姊妹们……也不在了。何不让姨妈家的大哥哥和服侍他的人也上来。人多些,还热闹些。”
听闻此言,薛姨妈忙道:“你大哥哥的房里人非良善出身,这可使不得。”
青楼窑姐儿出身的妾侍,哪里好随意见人?
对见的人,十分不尊重。
孰料宝玉却摇头正色道:“姨妈这话有些偏了,那花解语虽是花魁出身,却精通琴棋书画针黹女红,说话温和知礼,便是寻常大家闺秀也难及。有些大家闺秀,出身倒是不差,可为人行事做派却粗糙的紧,还不如花解语呢。”
听闻此言,满堂人都变了色。
都不是傻子,岂有听不出宝玉之意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会说的如此……恶毒!
再看姜英,本来就一直苍白的脸,此刻愈惨白的有些骇人。
一双原本颇有英气的美眸中,此刻目光尽是惊怒,和支离破碎。
这一世,终难逃青裙白,落个孤雏腐鼠的下场。
欺人,太甚!
……
皇城,大明宫。
因顾忌余震,所以帝后始终在皇庭上的大帐内所居,不曾搬回宫殿。
这一波,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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