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胜曼羞答答道:“好是好,可是这是闺中艳诗啊,我怎好时时吟诵,万一传出还不羞死人啊?”
咳咳,苏程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他以为金胜曼是想在此时此刻让他写诗多点情调,原来是想要情诗啊。
这多大点事啊!
“来,笔墨纸砚伺候!”
原本在侍立在珠帘外的侍女连忙走了进来,来到书桌前开始铺纸,研墨。
虽然这么多天她们已经见过太多,但是看到公主裙钗半解,春光乍泄,她们还是感到面红耳热。
苏程缓步躲到书桌前,提起笔来,挥毫泼墨。
金胜曼没去管自己裙钗半解的样子,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除了苏程就是她的贴身侍女。
她莲步微移来到了书桌前,随只有几步,却走的风情万种,她心里极为激动。
原本她还忐忑苏程会不会给她写诗,诗,志也,乎情。
如果苏程给她写诗,那说明苏程一定是打从心底里喜欢她。
所以,她才紧张又期待。
“薄衾小枕凉天气,乍觉别离滋味。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
也拟待、却回征辔;又争奈、已成行计。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写完之后,苏程也叹了口气:“虽未离别,却已愁苦,五天之后,怕是夜夜难眠!”
这词出自柳永,写的是离别之后的滋味,此间苏程虽然和金胜曼尚未分别,但是想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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