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看着唐寅这架势,今天不好好和他说一说,他是不会甘心了。
“刘兄所言甚是,我等虽是读书人,但也应饮水思源,贩夫走卒虽大多不识圣贤之言,但却同样为大明做贡献。”
伦文叙听到刘晋的话,第一个站出来说道,伦文叙其实家境非常的贫寒,他的父母根本就没有钱给他读书,他是从小自己偷偷的跑到私塾旁边偷学的,后来私塾的老师见他求学诚恳,又天资不凡,所以就免费教他,这才有了后面的状元,这也是广东地区这边流传的佳话了。
甚至于有一个粥铺的老板,每次见伦文叙可怜,每天都免费给他粥喝,后来伦文叙高中状元回到广东,也是给这个粥铺的老板送了一个牌匾,叫‘状元及第粥’,一直延续几百年,极为有名。
大多数的读书人都非常的清高,自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所以看不起一般人,这一点伦文叙可是深有体会,他很少见到有读书人能够像刘晋这样尊重普通人。
其他人虽然没有开口,不过也大多数都微微点头,但打心里其实和唐寅差不多,我读书人就高人一等,怎么能够和贩夫走卒之辈相比。
“刘兄言之有理,不过自古文人才子,诗酒不分家,喝酒岂能无诗、无文,这酒也要少了七分滋味。”
唐寅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不应该和刘晋纠结于贩夫走卒的事情,因为那样自己说不过对方,所以他马上就改了口,又换了一个说法。
唐寅的话也是让其他人纷纷点头,读书人喝酒那就不是简单的喝酒,它必须喝出骚气来才叫喝酒,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这才是文人才子们该有的骚气。
“唐兄既然非要比一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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