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从而给袍泽同胞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尚存的一丝理智,令他们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公孙度的忠诚,以及自己此时此刻的悲愤之情。
公孙度闻讯而来,他怔怔的望着生在眼前的一幕,却也无可奈何,因为局面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
公孙度一脸无奈的摇摇头,向营内的官员、将领、以及士兵们深深地行了一礼。
然后他转身看向了自己的次子,并缓缓地伸出了他的右手。
公孙恭满脸悲愤嚎啕大哭,道:“父亲……”
公孙度无奈地摇摇头,嗟叹道:“这已然是最好的结果了!”
公孙恭心头一酸,继而颤抖着双手,将玉壁交到了公孙度的手里。
公孙度环视了一周,无奈叹口气,缓缓的走向了辕门前的羊车,伸手轻抚了一下温顺的羊驼,步履艰难的踏上了羊车,并亲自驾车驶出了城中校场。
官员们见状,连忙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而将领们则纷纷指挥士兵们脱去甲胄,放下手中的兵器,做好这一切之后,士兵们才在各自将领的带领之下,缓缓向城外走去。
几名精壮士兵抬着一口棺材快步赶到了公孙度的身后。
公孙度见状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在驾着羊车驶出西门之后,公孙度主动脱去上衣,并将从公孙恭手中接过的玉壁衔在了口中。
另一边。
韩豹命人大开辕门,幽州将士鱼贯而出,他们穿上了擦洗如新的甲胄,并在辕门外列队站好,队伍之中还有着一处特别的存在。
大约有近千名伤病出现在了队伍的一侧。
韩豹认为,他们理应受到此等礼遇,因为这是他们用自己年轻的生命为幽州争取来的荣耀时刻。
韩豹率领众将伫立于大军阵前,准备接受公孙度的投降。
与幽州军阵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乐浪阵营,他们齐齐卸下甲胄,并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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