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理道:“乐浪与鞍乡候向来修好,鞍乡候出尔反尔,行出此举,与禽兽又有何异?”
韩当正欲寻个由头来教训公孙康一番,闻言正要作,可韩豹却没给他这个机会,韩豹伸手阻止了韩当,徐晃也给韩当使了个眼色,示意其不要轻举妄动!
韩当一脸郁闷的冷哼一声,只好暂且作罢。
韩豹微微一笑,道:“家父曾上书保举公孙升济(公孙度,字升济)为玄菟太守,家父去世后,公孙升济向兄长请调为乐浪太守,公孙氏的富贵皆与我李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如今,兄长欲收回玄菟与乐浪二郡,何来师出无名之说啊?”
公孙康被说了一个大红脸,再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实在懒得与韩豹扯皮,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不再开口。
韩豹见状也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劝降的意思,他深知如今这种气氛下劝降那是在自取其辱。
韩豹命人将公孙康带下去好生看管,继而挥退了徐晃与韩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