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其余九人,重复着刚才的问话,道:“诸位兄弟从何处来?欲往何处去?”
九人闻言,面面相觑,一名身穿甲胄之人,心下一横,挺身而出,道:“我等从邯县大营来,欲往相县大营而去!”
当兵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谁他娘的玩命啊!
“快快松绑!”唐骏闻言心情大好,冲其竖了一个大拇指,赞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兄弟可否与我通名?”
“区区贱名,不足挂齿,在下怕污了阁下的贵耳!”
唐骏一脸不好意思的侧头望向身旁的吕岱,憨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右耳,道:“卑贱之人,何以称贵耶?”
吕岱微微一笑,道:“莫说贵耳,以当前情势来看,就算让他管你叫爹,他也甘愿!”
唐骏微微一怔,继而朗声大笑道:“未曾想,定公竟这般风趣!”
望着唐骏,吕岱直觉三观尽毁,心道:“这还是我所熟知的唐队率吗?怎么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望着皱眉沉思的吕岱,唐骏一脸尴尬的讪笑一声,不再与他贫嘴,转头看向刚刚被松绑的贱名男子,问道:“此去相县,所为何事?”
“催粮!”男人说道:“徐州连年征战不休,导致粮草匮乏!营中缺粮,曹性将军命我等前往相县面见温侯,请其为我军调拨一批粮草!”
“营中军粮尚可支用几日?”吕岱问道!
“在下不过区区小卒,如何知晓此等机密之事?”
吕岱微微颔,未在深究,转而问道:“邯县大营何人为将?聚众几何?”
“高顺为主将,曹性为副将,统兵一万,并陷阵营,在邯县以北三十里处安营扎寨!”
吕岱与唐骏对视一眼,二人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难以言说的苦涩!
人的名,树的影!
高顺之名,足以令二人心头为之一颤!
每所攻击,无有不破。陷阵营便是高顺的底气所在,亦是令世人为之惊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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