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避险,以免徒增是非!
“匈奴单于于夫罗欲率兵寇边,兵锋直指辽东郡!”公孙瑶皱眉说道:“于夫罗曾数次派人联络父亲与兄长,欲合力寇略辽东,家父深明大义,不愿与胡人为伍,于是命我前来告知此事,请君侯做打算!”
李杨微微皱眉,与沮授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后看向公孙瑶,道:“公孙叔父深明大义,实乃我辈之楷模也!”
沮授一脸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公孙伯圭,世之枭雄也!”说着,他突然将话锋一转,道:“只是...伯圭素有野心,恰逢此等千载难逢的良机,他又怎会不动心呢?”
公孙瑶下意识紧了紧握剑的手,怒声道:“家父仰慕先君侯威名,欲效仿李叔父行事,耻于与胡人同流合污,这难道也有错吗?”
沮授一脸微笑的摆摆手,致歉道:“在下不过是随口一说,阁下莫要当真才好!”
公孙瑶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她侧头看向李杨,举手誓道:“公孙瑶在此誓,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言,天诛地...”
公孙瑶尚未说完,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捂在了自己的红唇之上。
公孙瑶怔怔的望着李杨,却听李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信你!”
这一刻,公孙瑶直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一句“我信你”代表了太多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
要知道,两家可是有着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啊!
李杨命人专门为公孙瑶安排一顶用于休息的帐篷,然后转头看向沮授,道:“她的眼睛不会骗人!”
沮授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道:“此女对君侯一往情深,因而断然不会欺骗君侯!”
李杨一脸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为今之计,如之奈何?”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沮授叹息一声,道:“天子固然重要,但辽东却更为重要。辽东乃李氏立足之本,失了辽东,便等于失去了逐鹿天下的机会!君侯不可不查啊!”
李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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