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此以往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李杨心头一紧,难以置信道:“竟这般明显吗?”
“文武知你伤心过度,不忍拆穿于你,为师尚存私心,为了昭姬的前程,不得不告知于你!”蔡邕将李杨面前的酒盏拿了起来,将盏中酒一饮而尽,起身来至李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人死不能复生,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切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蔡邕向亭外走去,行出数步之后,李杨远远听到:“琰儿让我给你带句话,无论何时何地,她始终与你同在!”
“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此等肉麻之语,竟出自琰儿之口?真真是岂有此理!”蔡邕的骂声渐行渐远!
李杨嘴角含笑,心中似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他侧头望向蔡府方向,喃喃自语道:“琰儿,过门之日,不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