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一个对穿,将流寇杀的丢盔弃甲,纷纷跪地哭嚎请降。
正杀得兴起时,便听身后传来了缴械不杀的声音。
回头望去,却见刚刚加入战场的五十名精骑已然做起了招降纳叛的收尾工作,韩当长长叹口气,意犹未尽的恨声骂道:“真他娘的晦气。”
也不知他是因为被袍泽扫了兴致而骂人,还是因为命运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恼怒。
都伯打马与韩当擦身而过,忽的,都伯回头向韩当的背影喊了一声:“那个谁谁谁,先别急着走,带上你的人,打扫战场。”
韩当闻言直觉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的不行,奈何形式比人强,自己一名小什长,在人家都伯面前,只有听令的份儿。
打马转身,正欲行礼应诺,却只看到了都伯的背影,都伯已率人离开。
“末将领命。”,望着都伯离去的背影,韩当大喝道。
“不服?”,身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韩当侧头望去,却见福伯正一脸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对于福伯,韩当不熟,亦看不透,今天之前,福伯在韩当眼中,犹如传说般的人物,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没办法,人家站的太高,自己根本够不着啊。
韩当眯眼望向都伯的背影,缓缓地摇了摇头,嗟叹道:“韩当只是一名小小的什长,怎敢不服啊。”
“呵呵。”,福伯笑出了声,道:“长公子与我说你是可造之材,还说响鼓要用重锤,你怎么看?”
韩当闻言呵呵一笑,道:“长公子乃是郡守嫡长子,长公子自不会错。”
福伯微微皱眉,但眉眼间却始终保持着笑意,瞥眼看向韩当,道:“年轻人,你的路还长着呢,给你一个忠告,做人要有敬畏之心,要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韩当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福伯教诲。”
虽然韩当如此说,但他脸上的倨傲神色却丝毫没有减少半分。
福伯长长叹口气,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