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税十一月纳毕。既以户税取代租庸调,则租庸调及一切杂捐、杂税全部取消,丁额不废。两税依户等纳钱,依田亩纳米粟,田亩之税,朝廷可做一番普查,以垦田数为准,均平征收,定期重新普查,重新均平征收。鳏寡孤独不济者,可以免税。两税之外,皆以枉法论。”夏鸿升说道。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夏卿啊,你可知若真很要以此法而行,那会如何?”
夏鸿升笑了笑,说道:“自然是天下富者贵者地主者,皆痛骂微臣,痛恨朝廷,想方设法,万般阻挠。”
“不错。”李世民点了点头:“还有士族门阀,皆欲将你除之而后快。”
“然寻常百姓者,无不对朝廷感恩戴德,对陛下奉若神灵。”夏鸿升笑了笑,继续说道:“不仅如此,随此税制,另可有青苗法来保证农时,在每年青黄不接,亦或是天灾致使土地不收时,由据其资源而接受官府给农民贷款、贷粮,每半年取利息二分或三分,分别随夏秋两税归还官府。如此一来,一则大大增加了朝廷之收入,也免去了百姓青黄不接土地不收之时的危急,使之可以维持耕种。”
李世民听得仔细,听完之后,思索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且不论此税法之阻力,单看税制,的确可一改如今之困。富者多出,贫者少出。百姓少了负担,朝廷多了收入。的确是一种极好的税制。方才夏卿说税制改革,有两个核心之内容。一曰唯以资产为宗,不以丁身为本。二曰工商入税。那这工商入税,又是如何?”
“工即手工行业,商即从商行业。工商者,自古便有。然其税目却不多。对商旅课征的关市之赋,对矿、林、漆等土产课征的山泽之赋,对出售剩余物品等杂项收入课征的币余之赋,仅此而已。从事工商者,逢圣德之君,则少税而国无所收,逢暴敛之王,则苛捐以伤其本。都不是好的情况。”夏鸿升对李世民说道:“若逢盛世,工商之所得蔚为可观,可若是如同现在这样,就减少了国家的收入,增加了农民的负担。可若是商税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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