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教你知道我如今身份,便是怕你有了隔阂,还叫我夏公子便是。”
“是……”月仙仍旧惊魂未定:“奴家今日又给公子带灾,让公子开罪了……”
“这事你不要管,我得回去安排一下,有几句话交代给你。”夏鸿升又阻断了月仙的话头,然后走到桌前提笔书写了几行来,说道:“李元昌既觊觎于你,恐不会善罢甘休。这里是我在长安城中府邸,若是有事,可让巧儿盼儿前去通知。我乃朝廷册封县侯,李元昌不敢随意动我。又是陛下亲封的谏议大夫,属言谏之官,可风闻奏事。今晚之事目睹者甚多,他李元昌也要掂量掂量敢不敢让陛下知道。故而我不会有事,不要担心。你只管安生营生便是。”
听夏鸿升说完,月仙已是泣不成声了。只是拽住夏鸿升衣袖,将头靠在上面。
本想拥她安慰一下,想了想,夏鸿升却又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举动,抽出了手臂来:“我得走了。姑娘休息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