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了些。说起来,貌似我也管的有点儿宽了,你也知道,我也是寒门出身,所以听见这个,刚才心里就有些火气,言语唐突,贸然得罪了卫王殿下,还请恕罪。”
“哪里,我早说过,静石乃一诤友耳。士有诤友,则身不离 於令名。我感激还来不及,想必就是父亲知道了,也不会怪罪静石,反而会大加赞赏呢!”李恪摇了摇头,笑道。
夏鸿升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李泰:“青雀,我不拿你当外人,所以刚才才那样说你,不希望你走岔了路。换做他人,我是断然不会多嘴一句的,希望你理解,不要记恨于我。”
李泰深吸了一口气来,郑重的拱手躬身:“泰知错了,多谢静石兄长教诲!”
“殿下贵为王爷,不敢当。”夏鸿升躬身回了一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