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由几个有名望的儒林大师作为评判,选出最好的诗作来。诗作的题目却没法提前猜透,都是那几个评判的前辈随性所定,也不会给多少思考的时间来。听得夏鸿升连连心中庆幸,幸亏没有参加,要不然可就要丢脸了。自己虽然中文系出身,背的东西不少,可是也难保万一恰巧想不起来相关的诗作,那样一来,可就丢人了。
“诗会头等的,必定要与那些老前辈的文章一同刊印了出来,到时候名声传开,大有裨益!”其中一个参加诗会的学子说道。
“万兄说的是,更何况,若是诗会上的诗作被哪位花魁看中,要做斗花魁之用,哈哈,那才是风流雅事耳!”白建之点了点头,又向那个学子说道。
“在下几斤几两,心中清楚,自问没有那个本事。若真是能被哪位花魁看中在下的诗作,倒真是意外惊喜了。倒是白兄,何不试试看,若是能得花魁青睐,芙蓉帐暖,春宵一度,也是一桩佳话了。”那个姓万的学子倒是不卑不亢,淡笑了一下回道。
几个学子有一茬没一茬的在车厢里说笑,还畅想畅想自己有朝一日诗会夺魁,又被花魁青睐的场面来,然后哄笑一片。
官道上的路人不少,来来回回的,倒是不显得孤寡,路边有时还能见到商贩摆摊,一些饼子茶水之类的。路面是压实的土路,上面铺有一层细碎的砂石沥水,还算平整。马车的木轮子没有一点儿弹性,轮子中的横梁上又直接连着车板和上面的车厢,只能所以颠簸就直接传到了上面。夏鸿升没有做惯马车,尤其是没有减震的马车,被颠的肚子里面五脏移位,一点儿参与进去说笑的心思都没有了。后来实在受不住,告罪了一声,说自己颠的屁股疼,出去的车厢,做到了前面驾车的小厮旁边,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来。
“公子,您还是坐回去吧。小的瞅这天色,怕是待会儿要下雨了。”一旁驾车的侍从对转头对夏鸿升很是恭敬的说道。这些侍从们对待书院里的学子都很恭敬。
“不妨事,这位大哥,看您也是经常去洛阳城里的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