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丝绸生意,是做水产生意。
在杭州府上买了地皮,设立鱼市,如今,良乡的商船已经出海了。
……
内阁,值房。
刘健看见张鹤龄上疏奏请,买杭州余盐二十万引。
“腌制咸鱼需二十万引盐,得有多少鱼?”
李东阳仔细看了疏奏,对抓了多少鱼只字未提,只是要买盐引。
所谓余盐,就是囤积在盐司的盐砖。
严成锦看完疏奏后,道:“下官以为,当准许开仓卖盐。”
盐砖的价格,一块是一分纹银。
咸鱼的价格,一尾是两分纹银。
当然这是普通的咸鱼,柔鱼更贵,需八钱银子一斤,显然是卖咸鱼更赚钱。
张家兄弟不会拿盐砖去干别的。
“如今寿宁侯打了鱼回来,朝廷要如何收银子?”
太上皇弘治看了一眼疏奏。
当初,严成锦说让寿宁侯出海,可他想到收钱的法子只有几个。
收钱要有税目,不能平白无故就对寿宁侯和士绅收银子。
“户部增设税目,在港口的码头,设停泊费,杭州湾有一处可设港口,停泊一日按货物算钱。
还可在塌房,供商贾存储货物。
臣听闻,在杭州海边已经有极大的渔业市场,需塌房存积货物。”
洪武年间,河伯所有二百五十多处。
但制度很简单,只掌管收取鱼税,不管其他事,以至于朝廷并不重视其存在。
在农耕世界,渔业乃是和农业同等重要的存在。
即便是后世,也占据重要的产业地位,可以支撑一国用度的地步。
而朱元璋的仕农工商中,并未提及渔业。
一来是对海洋资源所知甚少,二来受制于造船技术无法出海。
如今,若能将渔业像农业那般,建立起完整的制度,可进一步迈向盛世,增加朝廷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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