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笑容浓郁了几分,从身旁的锦盒中拿出点心:“真是个好孩子啊,你可知道要与谁一起读书?”
“朱载堃。”
李东阳笑容僵硬在脸上,这是以下犯上。
可他是不忍心呵斥外孙,压低声音耐心道:“不可直呼皇孙名讳,要称殿下,你爹可是教了你什么?”
昨日,太上皇准乞严方来入皇家学院读书。
以严成锦的性子,下了值,定会嘱咐外孙一些要事,可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爹爹说,可以揍朱载堃。”
李东阳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到了午门,牵着严方来的手到偏僻的角落,问他礼仪,却见什么也不会,心里的火气又升腾了一些。
“你爹和你娘什么也没教你?”
“爹爹说,我还小,不用学礼仪。”
李东阳听了,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严成锦和新皇在私底下,素来不讲礼仪,可太上皇弘治是讲究礼仪的人,幸亏,他早一步将严方来接入宫中。
詹事府,左春坊。
蒋冕手里捧着经书,要给皇孙讲学,宫门刚开他便来了詹事府,温习经文。
朱载堃和朱厚熜先后来到堂中。
旋即,李东阳牵着严方来的小手,朝蒋冕作揖:“外孙就托付给敬之兄了。”
蒋冕呆住了,还以为是严成锦送来,一脸严肃和郑重道:“愚弟会悉心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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