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却看向了朱厚照。
该跟朱厚照说的都说了。
朱厚照心情极佳:“这板子分为两半,每日天下传回的政事,若是善政则钉在板上。
父皇的功绩钉在右侧,儿臣的功绩钉在左侧。
一月一清算,由史官记录入史册。”
诸公不禁眼前一亮,比功绩事小,记入史册就玩大了。
就算是暴君,也极爱惜自己的羽毛,让史官将不好的史料抹除。
开朝时,高皇帝仅仅为画一幅画像,杀了两个画师,可见贤君之名,对皇帝有多重要。
刘健小心翼翼地看了太上皇弘治一眼,太上皇面色虽难看,却未制止。
诸公见状,也都乖乖闭上嘴巴。
新皇好斗,喜欢争强好胜,这是缺点,但有比功绩却是好的,就如同两个赴考的儒生,比谁能夺得状元。
这是好事,不过,他们不看好新皇就是了。
“寡人准你,开始廷议吧。”
朱厚照趾高气扬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贴了上去,还不忘弹了弹纸角,“平定南昌之乱,是儿臣的第一件功绩,儿臣领先一筹。”
朱载堃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皇。
太上皇弘治气得胡子抖了抖,可事实上,新皇举荐严成锦挂帅南下,又偷偷跑去南昌领兵,破了南昌城北门。
总归算起来,应当算是新皇的功绩。
严成锦目光炯炯,即便太上皇强行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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