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看着眼前的铠甲。
诸公投来诧异的眼光,可下一刻,却回到严成锦私放宁王的事上。
“严大人明知道,需押朱宸濠回京,为何还要放了他?”王鏊不满。
李东阳微微低头,希望此子在回来的路上想好了计策。
在朝堂上,他不便替严成锦说话。
且此事,确实有罪。
“宁王在南昌准备多年,百姓皆为宁王守城,臣若与宁王死战,或许,要屠戮南昌城的几十万百姓。
这些百姓只是受了宁王的蒙蔽,宁王给他们栗米,他们就为宁王效死。
可见是忠义之人。
如今大明多地起兵,黄册人口急转直下。
臣让宁王率军离开大明,是为保下南昌城的几十万百姓。”
朱厚照很有义气地道:“老高所言属实,百姓将巨石搬上城墙,替宁王守城,儿臣亲眼所见。”
宁王区区一个叛贼,竟如此得民心,诸公有些不信。
毕竟起事要劫掠钱粮,作为军饷。
太上皇弘治看向牟斌。
牟斌知道,只能由他来佐证了,“臣等到南昌时,叛军还在招募兵马,都是南昌百姓。”
太上皇面色凝重,朝廷管制之地,百姓竟对宁王的忠心,胜过朝廷。
诸公又看向王守仁,严声斥责道:“心学,真是蛊惑人心的邪说!”
“心学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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