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严密的看守,若新皇跑出宫,会被禁卫看见。
太上皇弘治点点头,“厚照可有说什么?”
“未尝有怨言,新皇在寝殿中看书作画。”萧敬道。
诸公觉得奇怪。
一连五日过去,朱厚照皆在寝殿中,太上皇弘治和诸公才渐渐放心下来。
过去一天,朱厚照问谷大用道:“图纸不对?”
谷大用陪着笑道:“奴婢方才确认了一下,到文华殿了,新皇给的图纸没错。”
一天,刚入夜不久。
朱厚照躺在床榻上,听到地下的金砖出轻微的碰撞声,乐道:“谷大伴你在下面?”
“是啊,新皇你再等等,等奴婢把这金砖凿开。”
轻微地一道裂声,床底下,金砖缓缓移开,出现一个黑漆漆的隧道。
谷大用丢掉铁锹,探出脑袋笑嘻嘻道:“爷,奴婢来接您了。”
朱载堃眨了眨眼睛:“父皇,我们要去哪儿?”
“去江南领兵打仗,朕现在封你为威武小将军,快点接旨。”
朱厚熜看着朱载堃,弱弱地道:“太黑了,我害怕。”
“你拉着我的手。”
朱厚熜拉着朱载堃的手,两人被朱厚照一把搂起,放进洞口中。
半刻钟后,满福酒楼。
朱厚照换好寻常儒裳,趁着关闭城门前,一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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