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子,“你是来认错的?”
“不,是来劝父王归降,我与严成锦的三年之约,只剩一年。
若我不能劝说父王,严成锦就会料理后事,这是儿当初与严成锦的约定。
儿入狱的消息,定已传到严成锦手中。”
随着话音落下,王府的谋士皆看向朱拱樤。
只听朱拱樤继续道:“叛军忽攻南昌,必是严成锦所为。
儿臣敢断定,若王府打败叛军,京城大军必会接踵而至。
若叛军侥幸获胜,京军亦会接踵而至。”
刘养正微微转头,疑惑:“为何世子如此笃定,朝廷会出兵?”
朱拱樤沉声道:“我离开京城时,给严成锦留下一份揭举的状书,还画了押。
且6完已经投诚。”
宛如有一道无形的雷电劈在朱宸濠的脑袋上,眼前一黑,朱宸濠瘫坐在紫檀红木椅上。
谋士们脸上满是寒霜。
写了罪状还画了押,只要呈给太上皇弘治,谋逆罪名坐实,朝廷就算不派英国公南下,也会派成国公出兵。
朱拱樤看向朱宸濠:“父王向朝廷归降为民,还可以保住富贵,父王以为如何?”
“住口!”
朱宸濠知道此时需先对付刘宠的军队,“刘师傅,可有计策?”
刘养成想了想,沉声说道:“开城门,迎刘宠!”
此话一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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