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脸笑意:“两年不见国公,还是这般龙生虎猛。”
“哪里哪里,这肉有五斤吧?哎呀,破费了破费了!”
张鹤龄嘴上说着破费,却抢了过去笑着掂量几下,露出浓浓的笑意。
这时,张延龄大步从外头走进来,高兴大喊:“哥,要财了!”
张鹤龄白了弟弟一眼,苛责问道:“弟啊,有什么财路?”
“严成锦在朝廷上说,满加剌能收大运河百倍的赋税,朝廷不要,要是咱们兄弟两能在满加剌设一座钞关……”张延龄喜不自禁道。
张鹤龄狐疑地看向弟弟,不像是他能想出来的样子,“谁告诉你的?”
“是严成锦,方才我出宫碰见那狗官了。”
啪!
张鹤龄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可很快又冷静下来,又问道:“你说朝廷不想要是何意?”
“严成锦在朝上谏言,诸公和太上皇不想出兵……”
张鹤龄双眼放光。
“嘿嘿,6大人和张大人请回吧,家中有事,就不留你用膳了。”
严成锦敢在陛下面前上说,八成是真的,那些大臣居然不信。
就如同当初严成锦说岛国有银矿,结果真有银矿。
此子的嘴巴比祥瑞还管用。
从寿宁侯府中出来,
6完摇头轻叹了一声:“严成锦好计策。”
“公然蛊惑国公,传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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