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要这破牌子。”
严成锦也不客气,顺手揣回怀中。
早朝时,弘治皇帝下旨命户部除去宁夏和松江府的红花税。
百官宛如石化般站着,此税如蛆附骨,多位大臣请乞多次,竟这般轻易就废除了。
谁请乞的?
诸公茫然四顾。
杨随守看向严成锦,只见他持着芴牌站在原地,倒不像是他请乞的样子。
此事彰显陛下奢靡,就像看人出丑般,严成锦有自知之明,并不想揽功。
“此事如此作罢,诸公还有事要议吗?”
大殿中一片死寂。
弘治皇帝看向萧敬,站起身来:“退朝吧。”
严成锦走出大殿,御阶下的小太监早已等候多时了般,慌张地小跑过来:“严大人,您快救救皇孙吧。”
朱厚照在胡闹,也不会拿皇孙取乐,不过,严成锦决定去东宫一趟。
上次去了东宫,朱厚照让他来,为了安置宣府逃亡的一万余流寇。
皆安置在房山,故而,房山又多了一座流民营。
“向前走两步,向后走了两步,转头。”
还未走进东宫,却听朱厚照乐不可支的声音。
皇孙挺直小身板,肉嘟嘟的小脸满是疲倦,大眼睛看向朱厚照,唯恐自己做错了般,模样惹得小太监们疼惜。
“做得不错,威武,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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