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敷华道:“宁王的疏奏,应当入京了。”
不知朱宸濠通过谁呈递疏奏,内阁竟然不知。
弘治皇帝翻开疏奏,眼睛看着疏奏上的几行字,宁王请乞卫队。
“此例一开,岂不是诸王皆向朝廷请乞?”
张敷华沉声道:“宁王在南京广施恩德,安置流民一万余人,免税给他们田地,府上用度节俭。
要卫队是为了护送百姓的钱粮,靡费由王府出,若诸王皆如此爱民,臣以为亦可给护卫?”
安置一万流民?
诸公听闻后,暗暗心惊,一万余人,每日要吃多少粮食?
严成锦却道:“藩王历来淫乱无度,如此有作为,陛下和诸公不觉可疑?”
他知道,朱宸濠最近在琢磨心学。
没想到,这厮竟像级玛丽吃了经验般,段位升级了,竟会懂得笼络南京百姓的民心!
这和历史上的宁王不一样啊?
严成锦沉思片刻后,便释然了。
就如同皇庄的变故,王守仁传播心学,令历史生了微妙的变化。
需要推演!
“只要五十护卫队,应当不是有反心。”张敷华认真道。
诸公颔点头,京营有三十二万大军,装备精锐,马草充足。
即便是五万人,也攻不入京城。
更遑论五十人?
王琼道:“诸王请乞中,宁王请乞的靡费最少,弘治十一年后,更未向户部请乞过银两,倒是求过免赋税。”
其他藩王,不论是婚嫁,还是祭祀,都向国库和内帑伸手要钱。
宁王的确贤明。
严成锦眸中微动,宁王只要五十人,连反驳也不好反驳。
此人聪明,竟他的“只要一点点技术”学去了。
安置流民的举措,他也没想到,但他大概猜出宁王的意图:贿赂百官和亲民路线一手抓。
杨随守看向严成锦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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