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
没有三五年,是修不下来的。
工期越长,要的糜费就越多。
“朕的内帑,也抵不出这么多银子,李兆番到岛国了吗?”
秦紘微微躬身:“还未收到疏奏。”
海上不同于6上,不能随时传回战报,往返一次,就要数月。
往往只有大捷或败北时,才有消息传回。
李东阳目光流转,两个儿子都在海外,不知何时才能回京城。
时至今日,他忽然多了一个想法,严成锦一定是想支开我儿,做本官的女婿。
就像支开杨廷和般。
正当他思绪漫游之际,严成锦的声音响起:“杨廷和出海,短则五年,长则,或许回不来了。”
你这小子在咒谁呢?!
刘健几人面色微动,气急败坏地看过来。
弘治皇帝面色阴沉,杨师傅于朕,有教诲之恩。
“严卿家慎言,杨师傅的年纪,比三宝太监最后一次下西洋还年轻,怎么就回不来了?!”
严成锦躬身:“臣不过是预测种种风险罢了。”
弘治皇帝眯着眼睛:“你究竟想说什么?”
李东阳淡淡道:“东宫不可无詹士,臣以为,该选新任詹士了。”
严成锦愕然抬头:“李公所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