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学,与他过去所学,严重离经叛道。
这样耽误前程的道理,不听也罢。
半途站起身来,起身欲离去。
从半途开始,听讲心学的人,大多会如此反应,王守仁明知故问:“兄台为何离去?”
“王大人传授的心学,恕学生不能认同,还望大人见谅。”严嵩作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牙行的厢房,愣住了,床铺已被清空,仿佛它原本就是一个空铺。
严嵩大惊失色,忙跑去问店小二:“店家,在下付了银子,为何清空在下的床铺,还有行礼呢?”
谢玉抬头赔笑:“来良乡的读书人多了,自然是价高者得。”
奸商!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世态炎凉的凄凉感,席卷心态。
良乡的客栈紧张,供不应求,可他已付一月的租金,岂有赶人的道理。
“多少银子?在下出价,可高于他!”
不是银子的事,谁让你得罪了张大人,谢玉也觉得凄惨:“八分纹银,住一日。”
严嵩面色僵硬,比京城的酒楼还贵。
背着竹箱离开牙行,再寻落脚时,却现不是客满,就是贵到付不起银子。
更可气的是,回良乡藏书阁看书,衙役却拦着他。
“为何他们能进,学生不能进?!”
“你可是叫严嵩?”
“正是!学生在良乡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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