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楼最热闹的时候,朱厚照从宫中打马赶来。
见有个书生? 在地上摆了一诗,写得还不错。
“你写一多少银子?”
“四分银子。”严嵩咬咬牙? 羞耻地报出天价。
每日所赚银两? 除去买书和住食,还有一些盈余。
一日积得一分,一年也有三两六钱之数,可捎回家中。
朱厚照觉得划算:“给你两分纹银? 来半。”
严嵩错愕? 这人是傻子不成,算了,半就半吧。
……
李府,
严成锦来看李清娥。
李东阳起初脸色还好。
可听说,当年他送给李清娥她娘的鱼形玉佩? 在这小子手上,心口就像被人剜了一刀? 心疼。
这小子除了谨慎一些外,品性和学识还算能入眼。
“你将谨慎的性子改了? 让府外锦衣卫撤去,本官可以考虑。”
李清娥站在一旁? 说得隐晦? 可明白父亲在谈婚论嫁? 心口紧张。
严成锦思忖片刻。
将稳重的性子改了,还要撤去锦衣卫监视,每天只能坐同一顶轿子,过其他官员无异的生活,极其危险。
李东阳看向了他一眼,冷冷继续:“老夫想清娥与其他女子一样,过正常人的日子。”
“下官就是正常人。”
“你正常个屁!”
“……”严成锦。
李清娥见父亲动怒,面红耳赤,生怕两人又有争执。
李东阳却抬起手,让她不要说话:“你若不改,老夫绝不答应,老夫也可修一封书信给你爹,与他言明。”
何能看着着急,要是老爷在这儿,早就替少爷答应了。
严成锦愁着脸,想不到李东阳还是如此在意。
……
西北,延绥。
边城大营上,烽燧的探子骑着快马,送来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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