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了。
弘治皇帝叹息一声,点点头。
……
京城,棋盘大街。
一个书生背着竹箱,手中拄着干枯的竹棍,拉住行人:“敢问惠民药局怎么走?”
“在成贤街。”见这个人穿着破旧儒裳,忍不住问:“进京赶考的?”
书生作揖点头:“路途遥远,身子孱弱,不幸染了小病。”
又问了几个路人,来到惠民药局前。
门上,挂着悬壶济世的大匾,看病的百姓和士绅,排成长龙。
书生疑惑:“老翁,这两方队列有何不同?”
“这边是排队看汪机的,这边是良乡的寻常郎中。”
书生沉思片刻,自身的疾病不算严重,只是感染了风寒罢了,走到人少的一列中。
一个时辰过去,终于踏入惠民药局的正堂。
郎中望了书生一眼:“伸出手来,有何不适,仔细与我说说。”
说着,将手搭在书生的脉搏上,又看看舌苔。
“赶路途中浇了一场雨,偶感头晕,肢体无力。”
“染上风寒了,喝几副药便能痊愈,你叫什么。”
“在下姓严,单名嵩,山高嵩。
敢问郎中,这副药多少银子?”书生略微窘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