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站出来。
李东阳颔,追溯源头,这是历代衍圣公遗留的弊政。
孔闻韶知道再不辩驳,便没有机会了:“臣此番回山东,一定严加管制族人。”
弘治皇帝皱着眉头,一边是孔氏后人,一边是山东百姓。
朕若放任衍圣公回去,山东边成人间炼狱,京城的流民源源不止,标本不治。
“严卿家,在山东推行摊丁入亩,是否太狠厉了些?”
“当初宋仁宗册封衍圣公,乃是授予孔氏嫡长子一脉,故而,受朝廷恩荫的只有嫡长子,其余人等,与庶民无异,为何要受朝廷封赏?
况且,占据田地足有百万亩,若有反心……”
潘王不准占据太多土地,不准离开藩国。
就是怕造反,衍圣公如今占据的土地,比藩王多百十倍。
藩王的封地只占一府,甚至一州,而衍圣公的封地,占据山东一省。
孔闻韶吓坏了,指着严成锦:“什么造反……你可不要乱说!”
弘治皇帝如被人用冰水从头浇下,醍醐灌顶,面色徒然大变。
百官变得严峻无比。
藩王会造反,为何衍圣公不会?圣人子弟,也难保没有反心。
光孔府的人丁,就足以组成一支万人大军,更遑论孔府金银财宝无数。
严成锦从袖口中掏出第二手:“这是孔闻韶下至李府的聘礼,珍珠锦缎,古董字画,足抵三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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