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喜:“老爷,息怒。”
严府,
听闻,王守仁把梁次摅这个祸害放了,严成锦不免动气:“伯安可知,梁次摅是百年难得的将才?你竟这般将他放了!”
在下怎么没看出来?王守仁躬身作揖:“人放了,自然不会再抓回来。”
“也罢。”
翌日,奉天殿。
弘治皇帝看向秦紘,辽东的守将是一块心疾:“武子监讲学得如何,三月后,派谁北上辽东?”
秦紘面色僵硬,他哪儿知道?
梁储低下头,怕陛下会问起儿子。
严成锦站出来一步:“武子监有三人,陛下不妨,亲自点将?”
王家兄弟不必多说,自幼被王越操练,本就熟读兵法。
韩文武艺高强,想重振父亲威名,勤奋上进。
弘治皇帝蹙眉:“朕怎么记得,是四人?”
“回禀陛下,梁次摅扬言只想混吃等死,两次在监中寻死,王守仁便放其回府。”严成锦道。
梁储老脸唰地一下红了。
宛如千万个巴掌打在脸上,他火辣辣的疼,恨不得钻到御案里头躲起来。
一片同情和嗟叹的声音,让他更加羞愤欲死。
你怎能将此事公之于众!
此刻,他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陛下,臣……臣下了朝,再让他返回武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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