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柱子旁,眉头雀跃地微动,嘴上露出眉飞色舞的弧度:本宫没出卖你,蛐蛐和三万两银子,一样不许少!
严成锦不露痕迹点点头:臣不会食言。
弘治皇帝和李东阳面色古怪,你二人在朝堂上眉来眼去,当朕和诸公是瞎子吗?
“你教唆太子向朕谏言,废除盐引?”
还没等严成锦回话,朱厚照却急了:“这等善政,当然只有儿臣才能想出来。”
“你住口。”弘治皇帝看向严成锦,认真道:“朕问你话呢。”
严成锦思索片刻,才微微躬身:“是臣与殿下提及。”
朱厚照傻眼了,本宫否认大半天,你这狗官岂不是让本宫欺君?
李东阳面色错愕,想不到此子竟然承认了。
弘治皇帝和六部几人,露出不同程度的错愕之色。
此子向来稳重怕死,承认与太子密谋,就是勾结东宫了啊。
“大胆!”刑部尚书熊繍厉喝一声。
严成锦深知,光凭朱厚照一人,此事必定不了了之:“追说起来,应当是王恕向臣提及,陛下让臣想法子稳定盐价,臣想出了法子,不敢向陛下谏言。
先后去了李大人府上,还有东宫。”
李东阳面色僵硬住了,套路,这是套路。
此子想拉他下水。
弘治皇帝和刘健几人再次错愕,今日的惊喜太多,先是太子想废除盐引,又爆出李东阳早已知晓,却一直默不作声。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