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停在一片流民的棚户前,严成锦戴上三层人笼嘴,味道轻了些。
“把疏奏和弹章带上。”
刘来不明所以,只能照做,各自搬了一沓册子。
四人没有轻视流民的意思。
可往巷子里走,却愈觉得味道恶寒,脚下的黑泥宛如跟粪土,混在一起,散异味。
顿时感觉无处落脚,纷纷捂着鼻子。
走了一段路,严成锦忽然问道:“你们看看这里的人,良乡明明日益繁盛,可流民为何日益增多?”
刘来露出疑惑。
放眼望去,天气渐凉了,可这里的流民,依旧穿着夏时的破衣裳,瑟瑟抖。
是啊,良乡日益繁盛,为何流民还会不停增多?
严成锦继续道:“是因为,天下仍有许多百姓,变为流民。”
刘来四人微微震惊,心头猛地抽搐一下。
严成锦拿过疏奏,看了眼,是福建漳州府崇实回的疏奏。
“漳州暴雨台风,淹毁农田,如今八月,正是缴纳夏税之时。
若此奏,不得陛下御批,漳州府的百姓就算受灾,也要缴纳税赋,多少人会被逼得背井离乡?”
他再拿起一封疏奏,是庐州府御史徐熙传回:“庐州知府洪景欺民敛财,百姓良田被侵占,拦轿怒告徐熙御史。
你们手上,有多少这样的疏奏?
今日有今日的疏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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