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摆手,继续道:“弓也放下。”
严成锦没走过去,锦衣卫……算了,焦芳是朝中二品大员,与贩夫走卒不同。
锦衣卫见了他,也不敢驱赶,这也怪不得锦衣卫。
“焦大人来本官府上做什么?家父与我,同大人皆无交情。”
用弓箭挫一挫焦芳的锐气,也是好的。
焦芳干咳一声,忙道:“本官是来同你谈和的,莫要写弹章,你弹劾贡佐牵连我之事,与我今日在经筵上同你争辩相抵,各不相欠。”
陛下不偏听偏信,与先皇不同,想要诬陷此子极难。
这几日,他现,极难找到此子的把柄。
相反,他倒是有许多罪状。
此子是御史,若是深入追查,还会查出许多事情来。
等这小子犯了禁律,再弄死他。
严成锦道:“让下官想想。”
嘉靖朝,严嵩和夏言斗得你死我活,夏言可以弄死严嵩的那一次,严嵩跑到夏府,跪在夏言面前,忏悔不已,夏言原谅了他。
结果夏言被严嵩弄死了。
这是真人版农夫与蛇的故事。
严成锦目光直勾勾盯着焦芳,焦芳在他心里,还不如刘瑾。
王越瞥了严成锦一眼:“老夫手酸了,到底射不射?”
咻咻咻~~
四支箭嗖地一声,贴着焦芳的身子飞过去。
你、你个老匹夫!箭都放了,还说射不射。
焦芳感觉裤子湿了,连忙坐上轿子,透过帘子大喊:“本官改日再来,快叫轿夫回来,起轿!”
片刻,等焦芳走后。
严成锦不解地看向王越,问道:“王大人刚才是何意?”
王越怎么会拉不住弓,若真是失手,至少会有一箭,射在焦芳的轿子上。
但,四支箭矢,全都精准射在焦芳的轿顶。
严成锦看出来他是故意的,欲要驱赶焦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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