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催一催他,别太晚了。”
李东阳叹息一声。
“哥哥今日有些奇怪,可是爹责备他了?”李清娥还是问了出来。
“爹何时责备过他,有何奇怪之处,说来听听。”
“他说,若清娥是男儿身,会想做些什么?”
李东阳陷入沉思。
正在这时,青衣小帽的下人来禀报:“老爷,谢公子来了。”
谢丕在正堂焦急地等待,见到李东阳走来,连忙迎上去:“伯父,兆先兄出海了。”
李东阳怔怔地看着谢丕,心中微微一动,兆先出海要去哪里?
看完信后,两行清泪流下来,一旁的刘氏和儿媳金氏哭得昏了过去。
李清娥梨花带雨抹着眼泪,哥哥竟然一声不说,就去了海南。
“走多久了?”李东阳深吸一口气压住悲痛,镇定下来。
“快五个时辰了。”
五个时辰,现在再派人去追,还来得及,但前提是,得知道船走哪一条水路。
顺着黄河飞流而下可以出海,沿着漕运到了松江府,也能出海。
李东阳立即命人备轿,前往严府。
严府,
严成锦有些受宠若惊,王华和王天叙父子两登门拜访,还带了三两好礼。
“守仁在海南招募私兵,不但没被责罪,还升了一品,多谢严大人。”
王华对严成锦仍有偏见,除了严成锦屡次坑自家儿子外,还有误导太子之罪。
但他是读书人,受了恩情,就要回报。
乖孙在海南私募兵马?王天叙一听差点没跳起来,王家的独苗,差一点就没了。
一竹棍敲在王华***上,王华龇牙咧嘴,表情十分丰富,又怕严成锦笑话,默默地承受了一切。
“如此大事!你敢瞒着老夫!”王天叙转而感激涕零:“王家祖上有灵,云儿遇难成祥了,当然,也要感激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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