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赏给手下能征善战的勇士岂不美哉?
轲比能对这种论调都是一笑处置,让手下人稍安勿躁。
步度根这货最大的野心不过是当个鲜卑大汗,恢复檀石槐时候的荣光。
而轲比能不一样。
这次来到洛阳,一路上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物华天宝,河北和中原的繁盛远远过了轲比能的认知,让他更加迫不及待进驻这片美丽的土地。
大魏从建立之初就根基不稳,不得人心,汉地作战多年,已经十分虚弱。
若是我等有了汉地的工匠、文化,便能入主中原,在大魏和大汉拼的你死我活的时候,就是鲜卑大军最好的进攻机会。
豪爽的轲比能在洛阳以钱开道,谦恭地拜访各路名士,给愿意见自己的学者谦恭地奉上美酒,将那些愿意投奔自己的寒门儒者奉为上宾,听他们讲学,还拜他们为老师。
他手上强大的兵力和谦和的姿态已经得到了不少低等世族和寒门的好感,
他们劝说轲比能尊奉儒道,并且曲解“诸侯用夷礼则夷之,进于中国则中国之”,轲比能大喜,立刻将此言奉为圭臬。
他一边宣称自己早有学儒之心,一边又宣称自己是草原上昊天上帝唯一的信徒,开始在河北和洛阳周边制造声势。
被强行派来监督轲比能的田豫明显感觉到了轲比能不断膨胀的强大野心,却对此束手无策。
见轲比能以学习儒道为名义广招工匠,学习更先进的冶炼和锻造之法,暂时在阴安屯兵的田豫偷偷向洛阳的大魏天子上书,表示“戎狄豺狼,不可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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