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也只能坚持这个原则,不断的暗示自己,才能稍稍平复自己心中不断升起的愧疚。
不管长安怎么样,他都要先回去再说。
回了长安,他才能回洛阳,
到了洛阳,他这一把老骨头也实在折腾不得,还是安安心心辞去司徒之位,在家里颐养天年,剩下的,就看儿孙的本事了。
王朗感慨一声,顺手招呼旁边的士兵给他递个水袋,那个军士赶紧把水袋拿上来,讨好地递到王朗手中,
可还没等王朗把水袋拿过去,只听得嗖地一声,一支利箭幽灵般袭来,瞬间将王朗手中的水袋射飞,纯净的清水呼啦啦落在地上,渐起泥花朵朵。
魏军众人都是一愣,然后齐刷刷地向前眺望过去。
视线中,一大群汉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那里。
汉军的弓弩手都半跪在地上歇息,虎视眈眈地目视前方,而阻挡骑兵的武刚车也早早列阵,武刚车后则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汉军木盾,所有的汉军士兵都精神抖擞,冷冷地盯着来犯之敌,让吴质和王朗心中都是没来由的一阵惶恐。
“敌,敌袭!”
吴质嚅嗫着,居然没有现自己的声音小的只有他和身边的王朗可以听见。
汉军的方阵散开,两个士兵推着一辆四轮木车缓缓驶出,车上的青年人一身雪白的儒袍,外罩鹤氅,轻摇羽扇,在盾牌的护卫下一脸悲悯地看着魏军众人。
良久,他稍稍叹息一声,微笑道:
“大汉讨虏将军、阳侯诸葛乔在此,识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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